虞揚一向如此,他的脆弱是真的,試探也是真的。
于是看著虞揚,唐霜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淡淡反問:“虞先生,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,你總是對我抱有懷疑,不累嗎?”
虞揚眼中的芒閃爍了幾下。
許久后,這次他眼里的芒再次昏暗了下來,也終于出了最深也最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