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兒,我得先走了。”
墨承白將杯中的水全部喝下去后,這才仿佛終于冷靜了一些,一字一頓著火氣道:“你早點睡吧,我不在這里打擾你了。”
唐霜又眨了眨眼睛,直到著某不可言說的灼熱,才后知后覺地明白了墨承白的意思。
因為要是再這樣親下去,十幾分鐘前險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