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揚,小白哥哥到底有沒有對我三心二意,你應該最清楚!”
唐霜冷冷地看向剛剛被打了一槍的男人,眼里沒有毫的愧疚,只有無盡的寒意:“你之前用卑劣的手段設計傷害我,讓我發生車禍,險些無法繼續跳舞,小白哥哥都是因為你才只能暫時遠離我,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我的安全,所以你現在有什麼資格站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