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燁爍的格桀驁又不羈,所以哪怕是告白,他說的也像是威脅人。
而聽著他的話,墨承白原本還只是深沉的臉,已經徹底冰冷了下來,幾乎就是嚴寒。
可是作為真正的當事人,唐霜卻是懵在了原地,甚至恍惚中,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殷,殷燁爍,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