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煙沒想過利用離職這件事來威脅沈確。
覺得這些事也威脅不到他,一個他不在乎的人,的事怎麼可能威脅得到沈確?
現在的聞煙對自己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。
只是對自己認知的這個過程,有些痛苦。
聞煙沒再去凌云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