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深靜默聽著,察覺到客廳投來的那道視線,側眸瞥掃過去。
鐘黎的手肘架在沙發背上,撐著下,傷的右手拿著那把貝母折扇,很小幅度地給自己扇著風,一邊直勾勾盯著他們。
告個狀至于告這麼久嗎?
才來四天,罪行有那麼罄竹難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