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深垂眼時神有些淡:“如果恢復,我會通知你們的。”
戴文麗嘆了口氣:“這孩子這次傷得真是離奇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轉。要是一直這樣下去,不知道要麻煩你到什麼時候。”
停頓片刻,看著他道:“聞深,你有沒有考慮過,如果阿黎的記憶不會再恢復,你怎麼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