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,秦妍與嚴棠在一間茶庭會面。
茶室古古香的設計頗禪意,戴文麗這些年與嚴棠來往多些,見面熱絡地同寒暄。嚴棠被氣得連著幾天都沒睡好,臉瞧著不大好,草草應付幾句,也沒兜圈子,等茶藝師煮好茶離開,便開門見山說明來意。
“秦士,我今天約你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