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做到,果真不再跟傅聞深說一個字,洗完澡出來,也是一聲不吭地從他面前走了過去。
傅聞深坐在床上,目落在上,視而不見。
涂的時候,夠不到背面,回頭看看傅聞深,拿著瓶子赤腳走向床。
跪坐在被子上面,剛吹干的頭發順散在肩頭,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