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深頓了頓,先往下瞥了眼,抬眸朝看去,目幽邃:“不涂了?”
“涂。”鐘黎馬上老實乖巧地把腳收回來放好。
傅聞深卻將瓶子放到茶幾上,握住腳踝一拉,鐘黎低一聲,整個人被輕巧地帶到他跟前。
傅聞深將抱到上,溫熱掌心帖著他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