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奕舟臉都白了一個度,松開牙關:“練啊。”
“我家狗三天兩頭傷。”孟迎用過的棉簽包起來扔進垃圾桶,“他倆跟你一個樣,上藥跟上刑似的。”
許奕舟:“……”
他扭頭看向并排趴在沙發對面齊刷刷盯著他的兩只拉布拉多,問:“你遛狗干嘛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