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熙:“鬧一場又如何?除了讓他人看了笑話外,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?”
平無奈道:“你沒有生育,確實理虧。”
崔文熙:“所以我自請下堂,他卻不允,打定主意要把我困死在慶王府,一時半會兒只怕是掙不了的。”
兩人就和離一事在廂房里嘮著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