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課做完了?”龔拓坐在書案后,翻著一卷書冊。
龔妙菡坐在墻邊椅子上,聞言撇撇:“哥,你現在不會笑了嗎?整日板著個臉,過年呢,你都不給我祟包?”
白的害一路跑過來,什麼都沒有,以前無雙在的時候,還會幫繡好看的帕子和香包。
想到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