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。”無雙點頭,怕是當日給巷子里的孩子繡帕子,流落了出去。就是這麼巧,到了龔拓手里。
“還有,”阿慶繼續道,“大公子龔敦,喝醉酒和人吹噓,說他在觀州時,知道一個茶娘子有異香……”
原來如此,無雙心中了然。龔拓的心思比旁人都深,別人認為龔敦是酒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