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凌家家破人亡,你憑什麼認為,我愿意再相信你們?”凌子良冷笑,后牙咬了咬,“你們吶,眼中只有仕途前程。”
“誰人不在意仕途前程?”龔拓并不否認,他上肩負著整個家族,自然只能往高走,“良先生走到如今的位置,難道不是?”
一個朝廷,一個烏蓮寨,他們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