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個抄一份,先送回京城。”他從上取下冊子,甩進吳勤手里,“這原本,要留在咱們手里。”
吳勤隨手翻了幾頁,驚得瞪大眼睛,話都說得不利索:“這,這麼多,上去,朝堂不得翻天?”
一本冊子,明明白白的人名、職,正是凌子良搭上半條命,從觀州取回來的名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