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?”凌無然角一翹,帶著眉尾的紅痣也挑了下,顯然是不信龔拓無所圖。
龔拓手扶上船欄,袍翩飛:“沒有。”
是他之前傷無雙太深,做過許多錯事卻不覺,總是理所當然的將自己意愿加在的上。如今,想為做些什麼,是不是多能彌補?
凌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