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”吳勤清了清嗓子,走到龔拓后,“這里冷,龔大人上有傷,審訊的是給別人就好了。”
“京城來人了是不是?”龔拓掀了掀眼皮,隨手一扔,那柄薄刀落回到桌上,叮的一聲。
吳勤低著嗓子嗯了聲,彎腰往龔拓耳邊近了些:“看來一直有人盯著咱們,那日衙門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