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龔拓從馬上下來,先往看臺上尋找那抹桃紅的影,見安靜坐在那兒,似乎也是認真的看了這場賽馬。
“龔大人贏了,”蕭元洲祝賀一聲,臉上并不見輸后的沮喪,“不如改日再賽一場?”
“好。”龔拓爽快應下。
兩人一起往看臺上走,到了一半,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