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,只字片語都沒留下,要不是墻邊的那張躺椅,他真要以為這里從來沒有過一個做凌無然的人。
他想過會走,可是沒想到是這樣的。
“我是早上過來,看見人已經不見了,應該是昨晚走的。”軍醫戰戰兢兢。
“和那個俘虜說了什麼?”溥瀚漠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