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完全恢複到了認識江蕎前的樣子。
或者說比認識江蕎之前更淡漠。
他越來越不笑,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又不好接近的樣子。
逃課的頻率也越來越多,教室裏幾乎都看不到他的影。
二月十六號,周二。
江蕎回頭,看到後麵的那個位置又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