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經常會盯著江蕎的後腦勺發呆,偶爾會和回頭看作業的江蕎對上視線。
他雲淡風輕的移開視線,在回頭後繼續發呆。
班裏依舊時常看不到許肆的影。
兩個人就好像那相線,短暫的相以後就越來越遠。
越來越遠。
無論是相亦是平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