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疼。”
“知道了,我輕點。”郝明小心翼翼地將藥酒倒在手心裏,然後在他傷的地方。
楊世昆疼的呲牙咧,又不敢咧,因為會牽角的傷。
郝明給他上完了藥,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趴著,大頭。”
“做什麽?”郝明抬頭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