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十八號。
江蕎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看著窗外。
之前經常看到的那棵樹也不知怎的,突然之間就枯死了。
隻剩下頂尖的枝幹,還綠油油的長著。
覺得自己就像是古代的死刑犯,等待著死亡的宣判。
很快又要化療了。
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