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追問到底,隻是在等周平桉自己什麽時候想說就什麽時候說。
他從後櫃子裏拿了瓶老白幹,徒手擰開蓋仰著頭猛灌了幾口,明的從他結上滾落,黑上看不出來被浸,隻是空氣中彌漫著一很烈的酒味。
許抒瞳孔了,看清楚玻璃瓶上的高濃度酒,但沒上手攔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