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可能不會接,這筆錢和家裏無關,是我姥姥留給我的。”許抒見他不肯收,抓著他的手腕骨,往掌心裏放。
周平桉盯著纖纖腕骨,沒有用蠻力掙,隻是輕輕地說了句,“這錢我不會收。”
兩人就這樣膠著,沒人肯在這件事上退讓。
“他想要留在北京,這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