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抒還想再說些什麽,但卻嚨發,一個字也講不出來了。
周末這天,趕著早班車回了家。
仍舊是那個站牌,值班室的保安顯然也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,見了激地出了值班室,“昨天你前腳剛離開,警察就來了,說是有人在花壇那將殺人犯捉住了。”
許抒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