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一路駛來,他們極流,窗外的景也大多是些平原田地,偶爾能見到村莊與樓房,許抒不免有些覺得失,旅途漫長而又無趣。
直到在西寧站換乘有氧列車,周平桉牽著的手跟著隊伍前行,停靠的二十分鍾裏許多乘客都自發地拿著紙巾在自己座位上的玻璃。
“這是在做什麽?”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