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夜裏十點,車廂才漸漸安靜下來,桌麵上擺著七零八落的撲克牌,一大堆未拆封的零食,對麵的床鋪還亮著,兩人似乎對著手機和對方聊天。
車子才剛駛進格爾木站,許抒便覺得呼吸不暢,借著微慌地去索床頭的吸氧管,又怕驚睡眠淺的周平桉,渾難,整個人蜷一團,火車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