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溪是接到裴父電話離開的。
談完案件況,大雨還未停,在家里留宿了一夜。
路況不好,裴寒溪到醫院比往常晚了些。
走進急診室,卻并沒看到那抹纖的影。
裴寒溪看了眼手機,也并無任何請假的消息。
這是死不悔改,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