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溪心莫名疼了一下,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,又自然收了回來。
他聲道:“蘇葉,只是夢而已。”
蘇葉的意識漸漸清醒,撲到裴寒溪懷里。
裴寒溪手挲著的后背:“噩夢說出來就破了,做了什麼夢”蘇葉不想裴寒溪知道,擔心他會心疼和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