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起跑了出去。
可能是心里的大石頭沒了,跑出去的時候比跑進來的時候輕松多了。
可輕松之后,蘇葉是更深層的擔憂。
再這樣凌遲一次,還能堅持嗎?
裴寒溪上車,見蘇葉憂心忡忡的樣子,冷嘲道:“不用擔心夜長夢多,既然你這麼想離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