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言一哭,周南川便覺得自己有罪。
他耐著子哄,佟言趴在他肩頭哭,倒也沒有怨恨,怒意,整個人平靜中著脆弱,令他窒息。
“是不是疼著呢?”
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疼了。
“我給你藥?”
“不。”
他著的臉,“好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