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創義頭一次來西北這種地方。
廣袤無垠,一無際的黃土,時不時幾顆碩大的古樹呈現出人的風姿,他一路上著窗外的涼風,心還不錯。
一陣風吹過來,卷起地上的沙子,往他臉上打,他沒忍住微微瞇眼,但沙子還是揚進了眼睛里,“草!”
他昨晚喝得過多,從市里到這邊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