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創義多數時間在新園子那頭監工,偶爾需要人幫忙了,打電話給周南川喊一嗓子。
他每天戴著漁夫帽,卻依舊被太曬得像條黑魚,到最后帽子也不戴了,墨鏡也不戴了,搭了個大型太傘,兩張紙板往地上一鋪也能睡著。
佟言打死也想不到西北六月的天竟然會這麼熱。
周雪琪出院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