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道路像是為他們而開,威風卷起佟言的頭發,往男人臉上掃。
上蓋著一條薄毯子,車里播放著音樂,是那種老男人聽的粵語歌。
佟言聽不懂歌詞,甚至覺得很土。
周南川跟著唱了幾句,五音不全的調調把整笑了,著他笑。
笑得天真無害,單純又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