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言喝多了,只想睡覺,整個人得不行,上沒力氣。
人在醉酒的時候痛也比清醒的時候降低了不,周南川忍無可忍。
生理期已經過了,他有什麼必要忍啊?
將翻來覆去折騰了一番,只是輕輕的哼了幾聲,表現出被人打擾睡覺的不快,除此之外并沒有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