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言的一掌扇得干脆利落,又因為在氣頭上,下手有點重。
周南川抵了抵腮幫子,正要說話。
病房的門被打開,鄧紅梅破門而,“怎麼了,這是怎麼了?”
本來只想在外面聽,結果聽到了佟言打人的聲音。
“男人的臉能打嗎?南川在外面這麼辛苦,他這幾天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