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川趕過來的路上,一直都在跟時間賽跑。
直到看到佟言,他這才漸漸明白他人口中所說的“哀莫大于心死”是個什麼滋味。
他了這麼多年,近不了的,好不容易將人娶回來當祖宗供著,從冷漠到極致,到一點點對他敞開,他自以為在他心中是有些分量的。
沒料到竟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