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來,口干舌燥,佟言緩緩地從地上坐起來。
昨晚在地上睡了一夜,冒似乎加重了些,發冷,手腳冰涼。
拿了個口罩戴上,打算給自己加件服,周栩在屋里喊起來了,“媽媽!”
“來了。”
佟言走到床邊,周栩打了個哈欠,“媽媽,我想去兒樂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