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易家呆到晚上,佟言和林風月的丈夫易明德也見了一面,說了些客套話,用了晚飯。
易敏佳和易雨天都沒有再回來,不知道去了哪里,易家倒也清靜。
“阿言前不久去了趟西北。”
“西北?臨西?”
“不是,就在省會呆了幾天。”
佟言詫異易明德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