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看著尤初,目從白皙的脖頸到白凈的臉上,尾音上揚:“是麼?我跟弟妹在搞曖昧?”
別人不知道這話藏的意思,可尤初明白。
心里一下起了燥熱,耳子又紅了,把頭發下來擋住耳朵。
清脆地開口,“我和大,我們清清白白。”
這會兒才覺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