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初僵住。
腰上秦肆的手擱在了上面,把往回一勾,與他的膛得就更了。
心跳乍然而停!
秦肆嗅著上的香,抬頭看向震驚的老夫人和暴怒的秦度,他邪浪一笑:“這可是秦夫人送來的玉溫香,怎麼,這兒媳婦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老夫人吼了聲:“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