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初被麻木,直到被咬了一下,吃痛的抬頭,秦肆放過了,單手捧著的臉蛋兒,沉聲問道,“他你哪兒了?”
尤初本不想跟他說任何一句話,可他放在骨上的手無不提醒得說真話,否則這服就不保。
機械式的回答,“腰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