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沉默著,微風浮著干枯的樹枝,在他頭頂上方輕輕搖曳。
過了十來秒,他眼底浮現出幾分笑意,說:“沒強,沒過。”
他秦肆從來不是什麼道德良范,愿意認就認,不愿意弄死他他也不認。
尤初擰眉,沒有嗎?
池芯大驚:“肆,你怎麼能……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