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這兩個字對秦肆來說,就像兩塊大石頭在他頭上,讓他低南泗一頭。
他半瞇著眼睛往里看了一眼,看到季驍正在誰的后腦勺,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顆小小的頭,所以不知道那是尤初還是南風。
他回眸看著南泗,挑眉,“被趕出來了?”
“…”這回換南泗沉默,他的下頜顯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