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初一愣。
巾的一端已經從掌心掉進了垃圾桶,還剩一截堪堪的在掌心。
和秦肆對視的一瞬間,很多畫面從腦子一閃而逝。
秦肆那樣維護秦,會不會因此再度責怪?
又想到了這是秦一針一線在圍巾上繡上去的字。
秦說過的話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