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像含著砂礫浸潤到了尤初心頭,心尖就那麼一麻。
他什麼時候對說過這種話?
舌頭打結,跟著腦子都有些暈眩,“我、我……”
秦肆在等。
尤初看了他好一會兒,心里思緒萬千,又看著他傷的膛,好一會兒后低低的說:“那你去床上躺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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