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的雙眸像蒙上了一層冰霜,聲音亦是:“你可以走,我不攔著。”
八個字沖到尤初耳邊,如釋重負,但很奇怪的又夾著一濃濃的酸楚。
秦肆接著說:“但是孩子留下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
“沒聽到麼,我說孩子生下來后你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他果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