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兩旁都是碧綠的蘆葦,隨疾風飄傾倒。
尤初回頭,悍馬如一把斧子劈開這昏黃夜,車頭上的狩獵燈發出強亮的,像深井里掉下來的救命繩索,瞬間有了點安全。
看向駕駛座,哪怕是線所困,也依稀能看到秦肆那張致凜冽的臉。
是他。
他回來了!